「喂,」陆均荷改了称呼,「要是月儿——」

        「胡公子。」容姺打断她。

        「——胡公子。要是昨天真的和我滚到床上去了,您怎么办?」

        容姺想也没想:「什么怎么办,正好有个理由罚他。」

        「要是……他是真的愿意呢?」陆均荷追问。

        容姺停下脚步,甩开陆均荷的手,上下打量她一通,评估了她说这话的目的。想了想,她回答道:「庙里少养两只狐仙,找我麻烦的道士秃驴能少八成。倘若你们真愿意做一对野鸳鸯私奔,我要在庙里放鞭炮的。」

        陆均荷瘪嘴,暗暗嘀咕仙姑狠心。

        容姺自然是听得见的——这时候知道喊仙姑了——不过她不打算就这个话题,继续和陆均荷讨论下去,转而问道:「你身上那些咒语,现在好些了吗?」

        「托您的福,忍得住了。」陆均荷叹了口气,「卿月毕竟曾经是召山教的狐兵,发作时见了他,也是没办法的。」

        容姺心里又暗自咒骂召山教的老祖宗,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卿月在家,我没法请你进去,还是到你的狐狸洞去吧。」

        「狐狸洞……没了。」陆均荷扭过头去,「阿姺不知道吗?从玉京普护寺来了一位云游的和尚,在桃溪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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