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才用过的阳物,还半软半硬地立着,配不上卿月这张美人春宫。

        容姺示意卿月自己弄好,转身消失在了床帘之后。

        卿月想着自己刚才的温存,身上又热了起来,不过几下就是气血方刚的状态了。于是撤了外套,拉开床帘爬上了床。

        床上的枕头被子也被堆在了一起,像一只棉花填的太师椅。容姺便靠坐在那堆上,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双腿张开,正对着床边的卿月。

        「好慢。」她小声地抱怨道。

        卿月手脚并用地跪着爬到她身边。到了她跟前,容姺依然没说别的话,卿月于是把下巴靠在她的大腿上,等她下一步的指示。

        「叮嘱过你几次,召山教那帮家伙连我都不一定对付德莱。」容姺的脸离他很近很近,呼吸时的热气都扑在卿月脸上,「若还有下次,我干脆把你元神抽了,钉在刀鞘里随身带着。」

        「都听您的。」卿月应道。

        「要是累了,就先睡下。」

        容姺在卿月脸上按了一个吻。卿月抿着嘴唇,嗯了一声。

        话是这么说,容姺心中所想却截然相反:就算真的累了,也得等她玩够了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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