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敢什么意见。
男人的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刚才在时安的房间内,虽然痕迹不重,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一点深渊的魔力残留。
那种残留十分机械淡薄,不像是深渊种魔物留下的,反而更像是某种道具上附着的魔力。
如果说他之前还只是在犹豫,现在他是真的不放心让时安留再这里了。
虽然说住哪里他还没有想好,但是至少不能是这里。
时安试图挣扎:“那个……不需要那么麻烦,我回之前住的地方就好了。”
穆珩面上仍旧一派平静:“不麻烦。”
他整了整袖口,不紧不慢地说道:“我顺路。”
时安:“……”
在去往管理局的路上,时安的脊背绷的挺直,被施加隐蔽法术的大尾巴塞到了和穆珩相反的另外一侧,生怕在狭窄的空间中被对方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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