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在自己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生的,刚才那短短数秒的记忆实在是太过清晰,即使是时安想要忘记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时安皱起眉头,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

        当时的穆珩应该是中了黑烟的幻术,将梦境和现实弄混了。

        可这次他是清醒的啊?

        时安想不明白。

        难道……是他理解错了?

        毕竟先前穆珩不是也亲口说了,他是“重要的友人”。

        就像是对龙来说,用脑袋磨蹭另外一条龙的双翼,用吻部磨蹭吻部,都是一种表达友好的方式,但是磨蹭尾巴这种事情就比较严重,这对龙来说是希望和对方交配的讯号——虽然自己的尾巴也被穆珩摸过,但是穆珩不清楚龙类的相处模式,也不知道他是龙,所以时安是绝对不会往交配的那个方向去想的。

        所以……

        或许对人类来说,其实亲吻这种行为没有那么了不起,而是某种非常司空见惯的礼仪吗?

        时安趁机摸了几把穆珩的银色长发,然后这才将昏迷中的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挪开,披上外套走出了帐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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