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千钧巨石压在胸口,令他喘不上气来。
穆珩的声音冷漠而疏远:“不必。”
他问到了时安房间的具体位置,然后独自一人走上楼梯。
即使将那一队父子甩在身后,穆珩身上的低气压仍旧没有消散。
他就不该把这件事放手让卓浮负责的。
以后所有有关时安的事,还是他亲手来最好。
——穆珩没有发现,他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将时安划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
他顺着走廊,向着时则淳给的方向走去。
突然,穆珩步伐微顿。
他微微皱起眉头,定定地注视着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预感,好像有某种熟悉而危险的气息潜伏于其后,但是细细捕捉过去,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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