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对方也是这样,怕冷似的向着他的怀抱里钻来。

        只不过唯一的区别是,那个时候,对方的身上几乎只着片缕。

        虽然隔着手套和自己的大衣,但是却仍然隐约能够感受到少年腰肢温软柔韧的质感,对不喜欢肢体接触的他来说,简直仿佛火炉般烫手,恨不得立刻丢下,转身离开。

        但是,当时由于周围只有他一人,穆珩无法将对方独自留在那个危险区域,所以只好用最快速度将时安带出。

        这次很显然要比上次好多了。

        至少时安的身上穿着厚厚的,能够将他整个人都完全罩起来的防寒服,将自己裹成了个球,抱在怀里的时候满满当当。

        而且,只要他想,可以直接让旁人接手,或者干脆直接找个更加干燥的地方把对方放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穆珩却觉得现在比上次还让他心烦意乱。

        怀中的少年在抖。

        虽然衣服厚实,但是纤细肢体不自觉的战栗却清晰地传导了出来,像是某种被淋湿皮毛的小动物,下意识地向人的怀里钻,哆哆嗦嗦地靠着本能汲取暖意。

        穆珩垂下眼眸,向着自己的怀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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