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水声淋漓,很轻,但是在寂静的房间中却显得极响亮,犹如活物般地钻入耳中,令人羞耻到想要把脑袋深深埋入黑暗中,再也不抬起头来。
时安瞪大双眼,逃避地摇着头,眼底的神色惶惑失焦,水雾飞快地聚集,从眼眶中滑落,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不。”他喘气不匀,细细地呜咽着。
他用虚软的手指捉住对方的长发。
长长的银发如同流泻的月光般垂落,冰凉而柔软地铺散在少年的身上,床单上。
时安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地打着哆嗦,脚趾不受控制地绞紧,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被染成了羞耻的红色。
他始终在推拒着,挣扎着,抵触着,像是在进行一场和自己本能的博弈。
腰肢酸软战栗,但是仍旧在不受控制地迎合。
时安一次次的试图将对方推开,好逃离这种不受控制的,过度强烈到让他感到痛苦和恐慌的感觉。
但是不知怎的,每次这样做却总会将对方拉的更近。
有几次他明明已经挣开了,但却被拽着脚腕拖了回来,再度陷入浮浮沉沉的混沌海洋,被狂暴的洋流裹挟着,身不由己地漂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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