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少年整个裹住,然后抱进了怀里。
男人的胸膛温热结实,向外辐射出灼人的热度,时安下意识地向着热量传来的方向靠近,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对方的怀抱中,用脸颊磨蹭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穆珩的步伐骤然一顿,然后又突然加快。
很快,时安感到自己被放下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等等……
是自己的错觉吗?
为什么他感觉眼前的天花板有点陌生?
时安艰难地迟钝地眨眨眼,扭头环视一圈:“……”
没错,家具也很陌生。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自己的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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