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方式。

        穆珩站在深坑的边缘向内望去,胸腔里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杀戮之火。

        他将掌心按在剑柄之上。

        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

        就像是脚下生长出了深埋于地面之下的根,从他站立的地方向下延伸,直到再也无法被拔除。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天空逐渐染上了鱼肚白。

        一缕晨光破开黑沉沉的夜色,从地平线以下升起,落在了雕塑般一动不动的男人身上。

        金红色的光像是一层轻纱,柔软而缓慢地覆盖在少年洁白的身躯之上。

        他看上去是那样的沉静,安详。

        几乎带着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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