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人知道她哭起来的时候,鼻尖红扑扑的,一眼激水光,似妖魅惑人心魄。
想到这里,楚怀安喉咙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才驱散回忆朝苏梨走去。
雪下得很大,地上已有一层薄薄的积雪,苏梨脸色惨白,像雪人一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是冻得太久,苏梨的脑子糊成一片,她听见楚怀安说她归他了,那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她却
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她归他了?
她的名声五年前就毁了,现在又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他记恨五年前她退他聘礼的事,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折磨她,但总不能直接把她从苏府带回候府吧。
眼瞅着就到年关了,堂堂逍遥侯却要带一个臭名远扬的寡妇进门算怎么回事?
苏梨不停的说服自己,楚怀安突然伸手,一把拽走了她身上的披风披在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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