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子要摔死了你们这个破店就等着关门吧!

        楚怀安恶狠狠的想着,扒着窗棱站起来,又是一阵冷风兜头灌来,却将脑子里的混沌吹了个干净。

        连着三日都下了雪,今日天气难得放晴,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临近年关,街上的小贩并不多。

        窗户下方的街道上,正好有一个早点铺子,高高的蒸笼屉冒着腾腾的热气,简陋的铺子前面,安安静静

        的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黑色斗笠,斗笠上堆着一层薄薄的雪,里着一路仆仆风尘,

        许是被楚怀安刚刚撞窗棱的动静吸引,那人一手拿着油纸包着的两个慢头,回头朝这边看过来。

        隔着纱布,楚怀安其实并没看清那人的模样,只觉得那裹在斗下的身体娇小得让他有些心痒痒。

        对视片刻,一只素白的手摘了斗笠,露出底下素净清丽的脸。

        晨光乍现,冰雕雪砌之间,唯有她安静站在那里,眉目平静的舒展着,像初春乍暖还寒时候,俏生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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