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偌大的肉棒去抽插肉穴,又狠又重地顶进。

        郁冷浑身没力,修长的脖颈柔软垂下,后颈深红的牙印模糊着水意,乌发黏着素白的皮肤。

        不忍直视的可怜。

        小腹被干得涌出一丝丝麻意,肉穴湿漉漉夹着肉棒,感受着激奋的阴茎有力地在穴腔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摩擦过穴心,过于强烈的酥痒令郁冷小腹抽动,像是子宫也被进入了。

        当肉棒用力往前面耸的时候,那股力道逼迫着郁冷跟着往前倒。

        手掌缓慢地撑着地,手背上的黛色血管绷起,郁冷额头布满了汗水,膝盖艰难在瓷砖上挪动,温度冰凉,膝盖的伤痕被一压,滋蔓疼痛的刺麻。

        察觉到面前人有逃跑的迹象,何言下意识掐着郁冷的腰身把他拖回来,阴茎刮过肿起的穴心,激起滚烫骚痒的感觉,软肉哆嗦不停,还在努力包裹肉棒吸吮。

        “你疯了?”郁冷呜咽一声差点没又哭出来,手指泛起花瓣似的红,心里是想何言去死的,语气却无可奈何地流露出一些软浓的意味。

        一番动作牵扯到女穴,被玩的如同荡妇般熟红软烂的穴腔滚淌出白浊,在地砖上淌出长长的水迹。

        “我怎么对你,都是你应该的,”何言丝毫不心虚,他对郁冷可比郁冷对他好多了,“继续。”他轻了些,但也没轻多少。

        郁冷恨死何言了,不止是何言,可连恨意都在性器的撞击下变得破碎迷茫,黑发像凌乱打翻的墨水,淋在他的脸侧,发尾湿漉漉淌下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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