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耐心地舔弄,不弄开不罢休的样子。
郁冷的气息有点急,眼眸也在漫长的时间里润湿了,似半化不化的橙子糖。
这双清透的眼眸无法表现出愤怒,仍谁一看,都会觉得他是被弄怕了,才会这样看人的。
林晨更是觉得一股酥麻从脊柱直冲脑子,甚至觉得被戴几个绿帽子也没关系,他这么漂亮的老婆没有人来撬墙角才不正常的,都是奸夫的错。
但还是控制不住的生气,他一条腿强硬地插到郁冷双腿间,往上顶弄郁冷的腿心。
膝盖坚硬,轻顶了下就有一簇簇酸软在女穴里蔓延开,肉腔麻痒地缩了缩,挤出潮热滚烫的汁水,喷湿了内裤。
郁冷轻叫了声,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搭上林晨的肩膀,他感受到难以启齿的舒服,甚至想摆动腰臀,在膝盖上摩擦。
他想问林晨到底在发什么疯,可是嘴巴刚一张开就被终于找到机会的舌尖侵入,嘬得他只剩下沉闷带着水声的呜咽。
然后红着眼眶,张着嘴巴,被人亲得不成样子。
郁冷身体越来越依靠着墙和林晨,细白的指头像是生怕自己会滑到地上一样,颤颤地抓紧了肩头的衣服。
女穴被膝盖顶得麻酥酥的,浸湿出水的内裤保护能力大大减弱,于是外层裤子粗粝的布料摩擦上肉屄,娇嫩的穴肉连柔软的内裤都觉得刺麻,更不要说现在了。
电弧似的麻痒一波波地窜过去,穴肉被磨得艳红肿起,颤抖着涌出大量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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