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的黄金重死了,根本不想多走步数。

        林晨呼了口气,很小声的说了句:“我以为我又在做梦。”

        “嗯?”郁冷没听清。

        林晨不可能说他自从和郁冷分开后,天天梦见郁冷,想到梦里的东西,他脸有些红。

        “没什么,要我帮你背吗?”看着郁冷背着一个超大的背包,林晨想帮他接过来,他对郁冷自带柔弱滤镜,并且他喜欢伺候他坏脾气同桌。

        “不要!”嫌弃重量归嫌弃,郁冷不可能让任何人动他的宝贵金子,他怕林晨起疑心,问他:“你来这边干嘛?”

        林晨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很诚实的说:“我想来找你,又不知道你具体住哪里。”

        林晨看着郁冷,总感觉郁冷有什么地方不对,一种熟透了的漂亮。

        郁冷没有注意林晨的目光,他不可能带林晨回家,钟闻那边就过不了关,“那你现在回去吧,我家里有客人,不能招待你。”

        天气很热,郁冷不敢拉领子,手抬了抬去撩碎发,却没想到他手臂内侧也有几个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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