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脑子里都是因为快感爆开的白芒,他感觉到自己牙齿咬上了嘴巴,眼泪失控地从脸颊落下,但他操控不了身体,连最简单的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原来最激烈的快感是会让人说不出话,郁冷的嗓子像是废了般,呜咽都不曾,露在外面的皮肉染上像玫瑰旖旎的色彩。

        两个肉穴空得可怕,痒意的和空虚不停地袭击,内裤被穴腔吐出的水液浸泡,紧紧贴着嫣红的软肉,屄口忍不住在翕张的时候含了一点布料进去,滚烫麻痒的肉壁小心地摩擦布料,就这样轻微的刺激都让快感甘甜无比。

        郁冷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到黛色的血管拱起,他怀疑自己会被快感弄傻。

        仿佛无数细小的烟花的炸开,郁冷整个人像泡在快感的泥潭里,什么都被淹没了,眼泪蜿蜒,身体颤栗不止。

        外面阳光正艳,明亮的光线晃着小房间里膝盖触地少年,他处于抽条期,身体清瘦,努力撑着地板的手被光一照,白得透明,细细青青的静脉蜿蜒,不堪一折脆弱感。

        他在抖,明明周身衣物都是整齐的,可一看他,就有种惊人、引人去破坏他的色情感。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几秒,郁冷终于听到自己喉间逸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体内莫名的快意像是终于爆发够了,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没有被满足的情欲。

        神智回来点的他这才有空注意到自己的模样,脸颊湿润淌泪,唇瓣张着,下巴尖挂着不知道是涎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小腹还在一抽抽的,跳动着酸软,肉腔也绞紧了,内裤在他无意识的拉扯下,进入逼的部分已经变成一根粗线样的东西了。

        郁冷慢慢地将它拉出来,肉屄又被弄得一阵痉挛,潮热的汁液大股大股的涌出,就像是被精液灌满了,外层的裤子都浸湿到勾出阴阜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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