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蔓延的迹象,随着肉棒有力地操干,小腹也逐渐发痒,最深处的肉壶像是想要被肏到熟烂一样颤抖出汁。

        郁冷呼了口气,脸发红,手指纤长,偷偷摸摸地伸到屄口,软嫩的穴口传来轻微的吸力,似乎想把手指吮入甬道。

        湿润的蚌肉滴下微凉的液体,当手按上滑腻的肉屄时,温度又是热的,阴蒂高翘着肿起,整个穴口游荡着丝丝缕缕的瘙痒。

        郁冷生疏地把手掌覆盖住屄口,仅仅揉了两下小批,痒意就像找到出入口,到达了极致。

        让他发抖着高潮了。

        后穴本能地夹紧,湿软的、热黄油般滚烫的肉道咬紧了粗壮的肉棍,穴肉轻微抽搐,层叠的软肉对着肉棍又吸又含的,发春似的贴上去,软肉褶皱里藏的白精都要被肉根上的青筋磨没了。

        男人的气息明显乱了,但对比郁冷的糟糕的样子,他显得游刃有余,还能抽空摁住郁冷的小腹,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肉,肉囊痒得让人心颤。

        肉穴愈发收得紧了,每一寸的软肉都被很好的研磨着。

        身体不断被操开,被侵入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郁冷低垂头,凌乱的发掩盖住他大部分神色,只听见难以压下的音调,看见吐出一点又收回的嫩红舌尖。

        男人的肉根被吸得更加膨胀坚硬,“突突突”跳着,即将射精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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