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臂收了回来,人刚要转身,门把手传来响动,朝下面弯了弯。
浅淡的灯光温暖地透出,打在郁冷身上,他就穿着一件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棉麻衬衫,抬起的小脸被冷得发白,唇瓣失去血色,有点可怜地叫道:“先生。”
他余光瞄了眼身后,那些漆黑涌动的东西归于平淡,从未出现过那样。
“先生,可以让我进去吗?我屋里有老鼠咬我,”他伸出手,食指有很大块的血迹,是他醒来摸刀太急被割的
他打定主意要和男人睡一起,可怜兮兮地注视着男人。
“好痛的,我很怕,”他尾音弱气地抱怨,唇瓣却对着男人弯出一个笑。
霜白的指尖轻点上唇,血留下湿漉漉的艳。
容貌柔美的少年像是在上门推销自己。
男人有点高,站在门槛上就更比他高了,抽着烟,面色冷漠地盯着他。
一团浓郁的白色朝他扑来,郁冷睫毛翘了下,顺势咳嗽起来,噙着水意的眼眸淌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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