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在少年身上,这些味道不会让他觉得难闻,喉结反倒是动了动。
——先生,我不是小孩子了,他们叫我小婊子呢。
——先生,要来点男人都需要的晨起服务吗?我很会的。
男人无端想起少年曾经说过的话,清晰的像是上一刻才发生过,他甚至能回忆起少年带笑上扬的音调。
“先生,”记忆里的声音与现实重合,致幻一样的错觉,轻柔礼貌的声音:“扶手很脏的,有痰。”
男人回神,目光下意识落在自己手上,他不知不觉握住了肮脏的扶手。等他移开手,看见郁冷已经越过他的身影,对方似乎只是好心提醒一句,可男人没忽略少年带点恶劣意味的轻笑。
坏孩子。
少年处于抽条时期,白腻的皮肉包裹着细瘦的骨架,脖颈纤长,勾画出骨骼的形状,上面似乎被涂着口红的唇瓣漫不经心擦过,留下一抹边缘混沌的薄粉。
在青涩少年感衬托下,禁忌又动人。
那抹粉随着少年上楼逐渐看不清,在男人固定的视线落点中,歪歪斜斜被挽起的裤脚、弧度温软的小腿肚、圆润凸起的脚裸代替了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