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根兴奋地对他脸吐出腺液,青筋顶着深棕色皮肉暴起,郁冷终于无法欺骗自己了,好在他只需要用手将它弄射就可以了。
林晨闷哼,汗水随着清晰俊美的面部线条下滑。
他的囊袋被郁冷握住,掌心温软,润白的肌肤带来恰到好处地摩挲,敏感的性器并未感到不适,麻酥酥的快意四散开。
他阴暗、不对、是有理有据的猜测:这个漂亮的小婊子到底服务了多少人才会这么熟练。
郁冷往后退了点,林晨的阴茎居然还能膨胀,像根又长又大的肉棒,张牙舞爪地试图捅上他的脸。
马眼张合吐出鸡蛋清般粘稠的腺液,液体顺着高昂的肉柱下滑,给青筋皮肉覆上亮晶晶的光芒,肉根愈发可怖,像一杆给人痛苦的刑具。
郁冷面不改色,反正不会插到他身体里,但肉根兴奋成这样了,林晨还嘴里阴阳怪气他,面上比谁都要委屈。
“多少人?我不记得了,”郁冷回应林晨,长卷的睫毛一翘一翘的,把林晨气得头痛,鸡巴也痛,弹动得郁冷快圈不住,他不禁对冷酷的美人生出一种类似被辜负的恶意。
郁冷不是故意气,他真不记得了,都怪最开始那个人给的钱太多,让他走上这条轻松赚钱的道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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