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你踢响的,”郁冷毫不客气地伸手,没礼貌的说:“赔钱,我明天去换个门铃。”他说话声音都是黏糊糊的,像是融化的糖霜。

        郁冷已经观察这个男人很久了,他第一天搬来的时候衣物的材质,用的电话,都不是他们这个地方应当有的水平。

        他眼神往男人鼓起的裤子口袋扫了扫,那里不知有多少钞票,钱的边角都露了出来。

        男人要气笑了,但他之前踢门以为里面是蛮不讲理的大人,现在少年站在他面前,栗子色的发蓬松地衬着脸,很乖很嫩,看得人想咬一口。

        他对这种可能还没成年的孩子怎么发得出脾气,虽然小孩确实蛮不讲理,可看着面前白嫩的手心还有些伤痕,就忍不住为他开脱,小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长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至少没冲上来就朝他嚷嚷。

        “听着,小孩,我可以给你钱。”男人低头看他,手里夹出数额最大的钞票,小朋友眼神跟着他的钞票动,就跟外面流浪饿极了的小动物似的。

        “但你能保证它不再响吗?”

        “当然了,先生。它以后都不会再响了,”郁冷挂上乖巧无辜的笑,他知道每次自己这样,他就会得到很多别人得不到的东西。

        “那来拿吧,”男人朝他扬了扬手。

        少年好似生怕男人后悔,接过钞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脚,整个人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男人身上,头撞到男人胸肌上。

        “哇——”他发出痛呼,温软身体紧贴,男人问到一股加了椰子油的甜香,应该是超市卖的洗发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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