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当然知道班主任把郁冷叫走,他是没想到郁冷会受惩罚,他现在还觉得郁冷只被骂了一顿,没往别处想。

        明明被怼了,他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一勾:“我们是同桌、是室友,我关心你。”

        “被我弄成这样,你还关心我,”郁冷微不可闻的嗤笑,“陆南,你贱不贱?”

        他现在就像被摔碎的玻璃利碴,见谁都要划一下。

        少年眼睛还是红的,可看人的视线始终带着蔑视,“你难道不想看到我这样?我一进来,他们都要乐疯了。”

        郁冷指的是教室里的学生,不同于陆南在他坐下才看到他,那些人将他走路的微颤,腰身上的红色印子全收到眼底,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陆南被郁冷羞辱惯了,是觉得郁冷没有礼貌是正常的,突然有天有礼貌才是惊悚的。

        他观察着郁冷,发现对方的舌头红透了,像是被人狠狠吸吮过似的。

        他违背着良心:“我没有。”

        怎么会没有,他日日夜夜都想着,还想让郁冷变成这个样子的是他自己,如果是他。

        郁冷会连走路都没办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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