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能忍耐吗?

        郁冷浑身一颤,他自制力分崩瓦解,绷紧的小腹下子宫颤动着出汁,阴道痉挛,用力热情地绞住肉棒,湿软的软肉一抽一抽地高潮了。

        不够,哪怕都这样快乐,却总觉得缺一点。

        郁冷舔了舔软红的唇瓣,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被他视为肮脏的精液射在他的脸上,唇瓣上。

        艳红的宫颈口张合着,黏糊糊的汁水从软肉上流下,蔓延出细微的痒意。

        “你想要我进去吗?宝宝。”钟闻问郁冷,他不是不想肏进去,只是他想看见郁冷求他,所以一直忍耐。

        “进来吧……唔……”郁冷脸色潮红,漂亮得出奇,他就是很想让人撞一下子宫,都高潮了,但反而让子宫更痒了,像是有小蚂蚁在啃食般酥酥。

        他忍着高潮过后的敏感期,把腿张得更开,甜甜腻腻的请求钟闻把鸡巴插到最深。

        他的脸就很甜,说着淫荡不堪的话,但别人就觉得他是无辜纯情的。

        可里面确实是放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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