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棒吃多了后,郁冷不会因为仿佛能让他怀孕的饱胀感过于惊惶,但还是有点不由得恐惧,他眉蹙着,睫毛卷着泪,娇娇的,不像是这座市侩的筒子楼养出来的人。

        “跟谁学的?”钟闻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了点发丝下来,打破了他的从容,迥别于他平时不紧不慢的行事风格。

        郁冷被鸡巴抽插到暂时说不出话,今天使用过度的肉腔被肉棒随意擦过都会猛窜出激烈的快感,更别说是这样强度的侵占。

        男人的眼神也很有热度,带点尽力克制却还是克制不住的兴奋,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般,他紧盯着他问:“这样的话也对你的同学说过?”

        郁冷茫然“嗯?”了声,体内的快感令他难以集中注意力,张开的唇瓣无意识地喘息——连这喘息声都打着颤。

        钟闻耐心地再次问了一遍。

        龟头好像撞上宫口了,郁冷眼神涣散,难耐地呜咽了声,因为害怕着那种可怕的刺激,甬道咬得紧紧的,在鸡巴没动的情况下都发出了那种黏糊糊的水声。

        要,要讨好这个人才行,不然又会被肏傻的。

        “没有……”郁冷嘴巴抿着自己湿淋淋的发丝,音调破碎,“喜欢、喜欢老公……只给老公肏……也只说给老公听。”

        真的就很会,钟闻都快忘记他不久前还再想要不要用点道具来教训一下面前的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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