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自己的奶子晃动,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还未出哺乳期就又馋鸡巴肏干了
“往前爬,”少年捏了下他的尾巴根部,郁冷颤了一下,柔软的被子留下手指滑过的褶皱。
别说往前爬了,他跪都跪不住了,头低到被面上,乳头被粗粝的织物摩擦,奶水快流成一条小溪了。
甬道还在绞紧着粗壮的性器,明明都这么满了,肉柱上的青筋进出间像是突突跳动着,酥麻透顶了。
“呜……不行、我……做不到,”他睫毛上沾满了水液,那双软软垂下的兔耳晃了晃。
“啪——”袋囊撞上皮肉的声音,那根在宫口打转的有力的肉根突然一怼,直直捣进了子宫,并且毫不减力地在肉壶里顶弄,又迅速抽出,在水润的宫颈口磨,随时进行下一次的插入。
他这下草的很凶,那种强而有力的冲击把郁冷刺激到情不自禁地往前面爬,颈口在龟头离开时还贪吃地吮了口,温软的甬道收紧,让肉柱能更轻易摩擦蚌肉,肉瓣艳红地敞开,汁液“滋”的声从肉棒插入处挤了出来。
大床晃荡着,漂亮的年轻人被后面的少年操的耸动不已,纤细的腰肢几乎快折了的模样,粉白的膝盖深陷松软被子,他的膝盖没抬起过,完全靠肉逼里的撞击往前磨的。
他脸也很糟糕,潮热滚烫。狂风骤雨般的快意让他吸不上气,嘴巴大张着,里面绯红的牙膛、微微伸出的舌尖像是淌着透明蜜汁。但他容貌真的要命的漂亮,糟糕至极的场面都变得淫荡勾人。
“这不是能爬吗?你骗我,”少年喘着气,又在龟头退出子宫时猛地顶入,宫口顿时潮吹起来,大股大股的液体溅出,“惩罚你在床上爬一圈。”
快意疯了般往脊骨上窜,郁冷试图摆烂,他吃了精液就想把工具人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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