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精液越来越多,有一股白浊缓慢地从臀部的凹陷往下滑,路过会阴滑入屄口,与已经凉下来的精液相接,淌着白液的肉瓣都被这股精液压到一边了。

        双腿的无力颤动令郁冷倒了好几次,但他成功按照少年的意思跪在了干净的被面,只是状态着实不好,他红着脸不停喘气,头上兔耳一跳一跳的,嫩生生的舌尖舔着唇瓣,真的仿佛一只成了精的淫乱小兔子。

        腻白的后颈如初见般垂落出好看的弧度,但上面却带上了别人的咬痕,不断提醒少年,他不可能独占这个人。

        少年忍不住握住郁冷的肩头,拨开他的白发,牙齿刺入他的后颈,将那个青紫的咬痕加深覆盖,郁冷不由趴在床上,雪白的奶子坠下晃动,他唇瓣红润,迷茫地张开。

        肉棒抵住阴唇重重地摩擦出快感,肉瓣上面湿淋淋地出水,黏糊的爱液溢出,与嫣红的穴肉相比,肉棒粗壮又可怖,和看上去娇小的穴口极其不配。

        颤栗的酥麻在被咬住的皮肉上蔓延,不一会就出现滑腻的液体,虽然改造好的身体感觉不到痛,但郁冷知道那是血。

        “我要被你咬坏了,”郁冷像是在抱怨,可又没有试图挣脱,反而垂着头,让少年更加好咬他。

        “坏掉了也是我的,”少年闷闷不乐的说道,下身顶弄了一下阴蒂,郁冷“呜”了声,腰身彻底落下去了,两片包着肉棒的软肉现在被磨得发红发麻,肉棒被尿液涌出的温热水液打湿。

        肉屄又变热了,靠近穴口的软肉被肉棒压着,偶尔还能得到肏弄,可里面却空荡荡的热,无论怎怎么绞着也只有水液安抚。

        “我、唔啊……我是你……你们的,”郁冷失神的喃喃道,然后他的脖颈再次少年被咬住,肉棒狠厉奸过透红的屄口,完全不管他骤然升调的泣音。

        肉棒总是会不时刮过尿道口和阴蒂,惊人的酸软,郁冷却连摇头都做不到,他像是发情到湿漉漉的母兽,被咬着后颈接受疯狂地操干,以便等会射入满满的精液让他受精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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