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蛊惑的声音平静得像从未出现过,因为他不用在抵抗了,他还是接受了自己之前不希望的摧毁欲。
手指轻柔摩挲着尾巴根部,痒酥酥的切盼能得到更多抚摸,尾巴忘记了之前的酸软,勾着达伦的手缠绕。
郁冷眼神空茫,摸到达伦的手指时,他突然累了,没有说出组织好为自己开脱的话。
随缘吧,逃跑的几率少的可怜,出去也会渴求一遍遍早已熟悉的性爱。
卡尔文捏住他的脸,强迫他转头。
接近错乱的精神和滚烫的情潮中,郁冷对上一双雪原似的眼睛,那里面装着一些蓄念,很微妙,接近那天他离开卡尔文的晦暗怨恨。
他眨了眨眼,觉得卡尔文身上有些地方不对,可到底哪里不对,他想不起。
精疲力尽的状态让他失去了敏锐。
直到那个项圈扣在他脖颈上,他才看着卡尔文的脖颈想,原来是项圈啊。
他目光凝在卡尔文脖颈上一道颜色较浅的肌肤,他还记得血从那里流下来的样子。
“我想明白了,”卡尔文拇指擦了擦他的唇瓣,鲜红的唇瓣像是深色蔷薇,娇艳欲滴的。
他不要做郁冷的狗了,当狗永远都留不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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