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轻的大男孩看他,防备减弱的那一刻。
他抬手,枪声响起,重物落地。
鲜血像绞肉机里打出来的,飞溅炸开,里面或许还有些碎片。
郁冷手颤抖地放下,掌心滑腻的汗水,他险些丢了枪。
他打不过达伦,虽然他相信卡尔文说的是实话,但达伦如果反抗,卡尔文也是不会帮他的。
“抱歉,我只是,不太想让你憎恨我,”郁冷呼了口气,他身上还套着达伦的衣服,青涩的草木味似乎沾染上血的腥甜。
达伦的面容只有一点怔怔,神情凝固在依赖他的模样,血液飞溅在颚骨上,他那里还是残存着红印。
这提醒郁冷,不久前,被他开枪打的男生才与他温存过,直到现在,他是子宫里都是对方射进的精液,满满的,结束性事怎么擦都在往下滑。
郁冷感到了伤心,也许这场悲伤持续的时间会很短,但在此刻,它真真切切。
他并非没有感情,在医生最开始调教他的时间里,他害怕恐惧到什么都不去想,他只是太自私了。
达伦与其在这里活着,不如让他杀死,这样就不会憎恨他,不会产生不好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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