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胸口、腰间冰凉。大量的乳汁温热地漫出,湿漉漉的红裙紧紧地贴着肌肤,在时间的流逝下,乳汁变得冰凉凉,不久又被新来的乳汁覆盖。

        重复循环下,昂贵的裙子已经变成皱巴巴的一团,成了勉强遮住身体湿漉漉的布。

        另一边的吊带在性器迅速猛烈的顶撞中滑落,滚圆雪白的奶子完全露出,表面盈着乳白色液体,达伦咽了口水,提醒自己不要惹阿冷生气,虽然可能阿冷已经生气了。

        郁冷锁骨交汇处被摩挲着,轻柔的触感分担了肉屄里的快感,让他不至于被才开荤,硬得跟钻石一样的男生日昏过去。

        “畜生,”郁冷这句话是哭着说的,被插到艳红的蚌肉吞吐着肉根,带来的快意仿佛没有止境,连子宫都麻麻的痒。

        他想着达伦第二波射精会不会快一些,能让他吃饱一点才进行勾引的,结果他比第一次还要坚挺。

        “我是畜生,”达伦不留情地贬低自己,“别生气阿冷,我帮你舔舔。”

        “嗯啊……”子宫被戳弄出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郁冷扬起头,忘记了躲避,奶子的根部被舌尖舔过,泛起密密的痒意,达伦舌尖将肌肤表面的乳汁卷走。

        郁冷搞不懂怎么有人被骂了还比之前兴奋,他都没有羞耻心吗?

        达伦是有的,但其他人和郁冷不同,阿冷说他是畜生,他就是畜生呗,只要阿冷愿意天天给他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碰一遍,被骂又算的了什么,他脸皮厚。

        他像是品尝香腻的甜奶油,慢慢地往上舔,直到艳红出奶的乳头,郁冷在这种刺激下,再次揪住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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