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日思夜想着跑路,但医生看他看得很紧,跟寂寞的孤寡老人一样。

        人不在的时候,他看着门的时间久了点,医生回来都会摸着他头发问是不是想出去,房间里监控怕不是比蜂窝还多。

        这天,他坐在沙发上正托着脸发呆,乌泱泱的睫毛低垂,偶尔孩子气地咬咬嘴巴。

        睫毛尖卷翘的弧度衬得他发呆的脸有点乖。

        这么乖的小漂亮心里却在怒骂。

        医生就是纯纯的畜生。

        知道他喜欢翘椅子后,把椅子都给他拿走换成沙发了,现在寂静的房间除了简单的家具,就是木马按摩棒之类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逼着他要么无聊死,要么沉迷于快感。

        这个时候门锁被枪打烂的声音就很不适宜了,郁冷牙齿顿了顿,又开始慢吞吞咬唇肉了。

        进来的人气味挺熟悉的,生涩的草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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