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带一点伪装的可怜。

        他在摧毁他,用一种罪恶的方式,医生清晰的认知到这点,但他很满足,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

        他在十几年前就被郁冷毁掉了,这不是报复,只是让他变得和他一样,就像最开始那样。

        医生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他为什么一直叫郁冷一号,因为他始终不想正视郁冷那段他没有参与进去的漫长时光。

        只要郁冷变得残缺了,他就会再次依恋他,就像最开始,他离不开他。

        他会让一切重归于正轨。

        轻柔的吻落在郁冷唇瓣上,封住他喋喋不休的道歉,郁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是医生见面以来第一次亲吻他,他顺从地张开唇瓣,娇嫩的舌尖被吮吸,所产生的快意让体内的燥热蒸腾。

        郁冷对精液的渴望再次升级,在医生退出口腔时,他情不自禁地用眼神,用热情的舌尖挽留,“不要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医生反问,有些恶劣地摩挲了下他精致的锁骨,“我要在这里纹个我的名字,你也听?”

        郁冷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在这里穿个环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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