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怕他咬舌自尽,郁冷嘴巴又被堵住了,这次用的不是口球。

        两个红色的咬合块卡住口腔深处的位置,嘴角被绑带拉开,口腔没有一点遮挡,很适合被插进去,强迫他柔顺侍奉。

        这种款式郁冷要是不顾面子,可以狼狈的用气音说话,只是那样口涎会流遍全身。

        郁冷骂不出来了,医生那傻逼在他屄里放电极片,放出的电流流窜开,柔弱敏感的嫩肉被电得颤抖疼痛,穴里热烫到仿佛在进行另一形式的高烧,淫水滑过肉壁都是一波即将失态的快意。

        “呜!草……”深入口腔的咬合块刺激着涎水的分泌,绯红的脸颊上覆着水液,郁冷狼狈不堪的模样像是被主人玩坏的性奴。

        每寸穴肉都游弋着丝丝缕缕的电流,酥麻地在肉腔里肆意电击,肉腔不由地收紧,医生手指进入时,穴肉谄媚激动地包裹住手指,是那种很舒服的热,软得像一摊滚热的水。

        郁冷的这个性器官已经被医生调教开发得绝佳,里面紧致多汁,艳红的软肉咬住手指蠕动,淫水流到医生掌心中。

        这点在他外貌上也有体现,被反复玷污蹂躏的过程中,他外表略带冷漠的气质消失殆尽,脆弱用于保护自己的壳子没有后,那惑人的吸引力成倍的增加,看到他的瞬间,古怪畸形的欲念就此诞生。

        像是打开盖子没有保护的甜蜜,吸引着肮脏垂涎的飞虫品尝自己。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洗着体内,郁冷眉头轻锁,隐忍着这种无法停止的刺激,他的脸烫得惊人,只想让穴心的电流快点停下,医生却做研究般在穴内抠挖。

        整个穴像是被电到酥透,不住地传播着酸涩的快感,郁冷脊背紧绷得快要碎掉,汗珠顺着腰背的曲线淌落,他用尽全力来压制住淫荡的肉逼不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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