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冷眼旁观面前的美人忍着痛意讨好他,任由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白发美人像是小猫喝水般,用娇嫩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的唇瓣。

        我以为你又要给我一拳,”少年不咸不淡的说,翠绿色的眼睛却明显发亮。

        有点好哄,年轻人作为记者,他的应变和对他人的情绪感知能力极好,一旦下定决心要远离少年描述的可怖场景,自然能装出少年满意的模样。

        “原谅我好不好?”他含着泪盈盈望着少年,嫩红的舌尖描摹着唇形,“我错了,主人。”

        他躺平抛弃羞耻心了,反正出去也没人知道,等他出去带着新闻稿和笨蛋竹马升职加薪,他就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全忘了。

        少年终究还是回应了这个吻,记者被亲的近乎喘不过气,柔嫩的上颚被舌尖滑过,传来麻酥酥的痒意,他被少年没有技巧全靠力气和感情的吻技亲的快傻掉了。

        小腿受伤的感觉在闷热的窒息感中变得更加清晰,像是无数绒绒的羽毛往上扫,白瓷般的脚背都忍不住弓起。

        少年渐渐开始不满足了,记者的裤子被他扯下,勒过性器直到腿弯。恐惧和爽意的双重作用让记者身体战栗了一下,他神情空白恍惚,像是神经都被大量灌入的快感迷醉了。

        第二次,明明没有插入也没有抚弄前端,但身体仅凭掺杂痛意的快感就自行高潮了。

        “你真是……”少年清幽的绿眼睛浮沉一片,他被对方射了一腿湿漉漉的精液。

        记者嘴里被塞入了一根全是精液的手指,尝到自己味道的同时,他的双腿因为少年的命令慢慢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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