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对少年一本正经说瞎话的行为表示不理解,可还要态度温顺的说:“是的,我不想离开你。”

        记者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敢说离开,就会血溅当场,落得跟清洁工一个下场。

        “我就知道,之前一定是有坏东西蛊惑了你,”少年咕哝着,目光被颤动的高马尾吸引住了,他伸手,扯住长长柔顺的白发,

        看着郁冷随着他的力道慢慢仰起头,他咯咯咯地笑起来。

        少年的喜怒无常让记者心一直提着。

        “小兔子,小兔子,”少年唇瓣贴着记者的后颈摩挲,“你为什么还不叫主人,你是有别的饲主吗?”

        记者被这羞耻的称呼弄得脸发红,话语在嘴边停留了一秒。

        就一秒,就这一秒,少年就生气了,他发泄般咬上雪白的后颈,牙齿陷入温热的皮肉,刻上了一个咬痕,缓慢地从里面渗出血丝。

        记者为突如其来的酥麻闷闷的哼了声,少年牙齿尖锐,顺着血管划动,大有不满意就会咬下去的意思。

        “主人……痛”记者憋屈地示弱,神情却是极度的不服气。

        少年又笑了起来,他的手指抚摸上自己咬出的痕迹,然后按了下去,看着小兔子疼出冷汗,眼尾蔓延出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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