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根据视频周围的环境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发现拍摄地点确实是在维拉德精神病院,这个精神病医院有很多传闻,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人体实验。

        他想到这里,叹了口气,朝着建立着十字架的主楼走去,他不能报警,模仿好友笔迹的求救信警告,或者说是威胁了他。

        糟糕的还不止这些,郁冷踏入主楼大门就发现光线实在是太暗了,暗到他刚走了两步就把一个随意扔到地上的针筒踢飞了,撞到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在不确实那群人在哪里的情况下,他只好打开摄像机的夜视录像功能,根据这个慢慢地探索。

        外面天色慢慢黑了下来。

        郁冷这段时间除了相机电量疯狂流逝,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靠在墙壁上思考,太奇怪了,就算是废弃的医院也理应存在一些没带走的病历本,但这里除了杂物,没有一个关于病人的消息。

        正当他准备随便找个病床休息,恢复一下体力时,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来自他已经检查过的楼上。

        郁冷手伸进包里,捏紧他买的电击器。

        他走的很慢,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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