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德精神病院到了,”司机叫醒了副驾驶上的男生。

        “谢谢,”男生睁开眼睛,拿掉遮住眼睛的棒球帽,白发凌乱在额间。

        “学生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司机犹豫着进行劝说,“这里是真的有些古怪,晚上总是会有奇怪的声音,有些像你一样好奇的人,进去后就没有出来了,而且,警察也不管。”

        从那头高马尾的白发和红宝石似的眼睛,司机判断面前男生是个叛逆寻求刺激的年轻人,带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活力。

        男生看着他,目光有些惊讶,“谢谢,不过我已经工作了。”

        他轻轻带上了车门。

        七月的天像是热气腾腾的蒸笼,后背都被烤得黏腻出汗,但郁冷触及到藤蔓深深的围墙时,他莫名感觉到一阵寒意。

        郁冷捏紧了单肩包的带子,目光从上到下打量这座废弃的精神病医院。

        早已没用的电网上攀爬着枝条,遮住了外人探究的目光,墙壁在藤蔓缝隙里隐约露出,上面布满了青苔一样的东西。

        当郁冷推开没有紧闭的铁门时,树冠传来杂乱的翅膀拍打声,黑漆漆的乌鸦群飞离树枝,在空中低低的盘旋,打量这位不速之客。

        入眼的是一座圣母像,她神情温和,双手朝着大门敞开,年轻人低头,拉开他的相机包,将摄像机拿出来对着医院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抬脚走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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