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不过只是承受了这么一丁点的委屈,这就受不了了?自尽而亡的梁欢,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倍呐。
“你手受伤了。”
宫锦晟看在她垂在一侧,滴滴答答往下流血的手,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举起,看到一层肉皮生生被挂掉后,狠狠的瞪了梁心一眼。
他踹的还轻了。
不过这小白脸的皮肤怎么这么白,这么娇嫩?跟豆腐做的一样,一点都磕碰不得。
桃花妖垂下眼帘,这才发现手上一道鲜红的口子,往下滴血不说,还火辣辣的疼。
“我一会去上点药。”桃花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来,开口道:“刚才全靠宫前辈仗义执言,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宫锦晟听到他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拽着她的手腕,“走吧,我带着你去上点药,保证不留疤。”
他恰好攥在桃花妖的伤口上,她吃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宫锦晟这才看到,她手腕上用绷带包扎着,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手腕怎么受伤了?”
他脑中闪过一些凌乱的片段,想起来那日割腕昏睡在他床上的少女,面前人的五官和那少女的五官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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