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里太吵闹了,少爷就算吞服大剂量的安眠药也没有法子入睡,后来这才来乡下养病。

        桃花妖点了点头,开口道:“这已经伤到身体的根基了,没有个一年两年的调理,就别想恢复。

        这样,我一会给你开一张方子,你回去的时候,按这张方子抓药,先吃上一副,等我看看情况之后,再调整方子。”

        桃花妖说着,在司霆衣服上摸了摸,感受到手掌下方传来湿腻腻的触感,蹙眉道:“他现在受了凉,你把他再往煤火跟前挪一下,把他身上的湿衣服脱掉,我给他针灸一下,将寒气逼出去。”

        刘伯有些犹豫,“这……”

        九十年代,人们的思想都比较保守。

        桃花妖环视四周,从桌上找到一把剪刀,开口道:“医病不忌男女。”

        她说着,直接将司霆里面的白色衣衫从中间的位置剪了开来,脱下之后,放到了煤火边的位置。

        桃花妖看到她裸漏在外的胸膛之后,有些吃了一惊。

        司霆身上基本没有一块好肉,全都是横七竖八深浅不一的各种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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