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妮惊恐地往兄长身后躲,一抬头,正好对上女子似笑非笑玩味的目光。
她被吓得更厉害了,哆哆嗦嗦道:“哥,她明明就记仇,她……”
话音未落,兄长冰冷的目光投来,吓得她当场噤声。
“好,我来拔!”艾活动着胳膊,左右找不到适合的工具,索性用两根手指头捏住男人过长的指甲,用力往外拽。
拽了半响,将人指甲盖都拽白了,就是不见指甲脱落。
见状,他从腰上拔出骨刀,自言自语道:“拔不起来,我撬一根看看效果。”
声落,他毫不犹豫地挥出手中骨刀,在阿加惊恐的目光中刺了进去。
拔指甲本就是酷刑一桩,偏偏水部落工具简陋,生生将痛感放大数倍,把爆发的尖锐刺痛感演变为层层抽丝的钝痛。
“啊!”凄厉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刺得众人耳膜生疼。
孙骁骁本站在一旁看着,当骨刀刺向阿加手指的那一刻,她眼前一黑,眼睛被一只大手捂住。
“既然觉得怕,就没必要看。”男子的声音低沉,威严,却又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你现在已经是我的配偶,部落里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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