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号脉并不是百分百的准确率,所以会以观察病人情况和询问相配合。
摸了摸那细瘦的胳膊,月微微拧起眉头,自言自语道:“摸着不像孩子啊。”
说她是十一岁的孩子,模样也长得像是十一岁的孩子,就是这骨头,怎么摸着跟大人似的。
还有那一双眼睛,今天怎么瞧着这么媚呢?
很快,她眼尖地注意到那微微敞开的羽衣下的白皙肌肤上的红痕,再抬眼,那小家伙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刹那间,巫医月福至心灵,看向江的目光火热得能将人吞了。
江一个一米九几的糙汉子,愣是被这个眼神盯得有些发怵。
这个女人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弄得好像要对他用强似的。
事实上,月想对他用强。
搭在那小手上的纤细手指收回,巫医月抿唇冲木笑笑,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道:“她是你的小配偶吧。”
她每次来水部落都看到他两在一起,现在舒思又一副刚被滋润过的模样躺在他怀里,两人要不是配偶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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