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阿瓦皱起眉头,沉声道:“从我们来到金部落,金部落也接纳我们的那一刻起,金部落就是我们的家。”
“如果你真的觉得金部落是你的家,你就不会特意点明金部落了。”恩扯了扯唇角,说出了埋藏在心底许久的话:“其实,从将族长赶下一线峡的那一刻起,我就后悔了。”
“可是我不敢后悔,只能把手中石矛扔偏,因为我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驱逐的对象。”
“后来,我跟着大家来到金部落,发现有人没跟来后,我心里更加后悔。”
“来到金部落的每时每刻,我都在后悔。”恩双手抱头,面上是难掩的痛苦:“在金部落的生活和以前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我也一直在告诉自己,其实并没有区别,在金部落我们只会越过越好,我们都会不愁吃喝,都会分到配偶。”
“可现实是,在金部落的这些日子,我感受不到半分以前的快乐。”
“就说这回的兽潮,如果是族长,绝对不会让部落的情况变得这么糟糕。”
闻言,阿瓦有些动摇,却还是硬着头皮为金辩解,为自己打一针强心剂:“金族长他其实做得挺好的,今年兽潮来势汹汹,部落里只死了十七个人,情况已经很好了。”
“不是死多少人的问题!”恩抓住阿瓦的手,额际青筋暴起:“以前部落被兽潮攻击,族长会把老人和孩子保护得好好的,族长说,孩子是部落的希望,而部落里的老人,正是有了他们以前的保护,我们才能长大,才能有成为水部落的主心骨的一天。”
“而金部落,你也看到了,除了修建一些障碍阻拦兽潮,将采集和狩猎队伍合并之外,并没有让人留下保护部落的老人,只是将孩子给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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