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思思,还是你去休息吧!”一老人抢过舒思手中的木锄头,轻轻将人推向一边:“体力活不适合你干!”

        舒思也不逞强,退向一边后拿出不同长度的云棉尺测量,以保证滑道能通过小推车,至于台阶,则没有太多细致的尺寸要求,只要符合人工力学就行。

        秋日的太阳并不烈,可就是这样,一下午忙活下来众人也早已满头大汗。

        为犒劳大家,舒思放下手中活计,独自一人下山去采糖糖树的分泌物给大家煮一锅油油果甜汤。

        她正用小骨刀撬着黏在树干上的分泌物,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自部落外响起。

        舒思循声回首,就见一年轻男人行了进来。

        他身上有一道野兽抓挠过的痕迹,伤口并不深,此刻正朝外渗着血,长长的头发凌乱披散着,上面沾满杂草和泥土,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是哪个部落来的?”舒思后退一步,手中骨刀对准男子所在方向,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来我们部落要干什么?”

        “小思思!”恩轻唤一声,哑着嗓子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闻言,舒思狐疑地打量男子两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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