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男子面庞弧度滚落,顺着喉头滑入胸口,滚过那道新划出的红痕。
舒思定定看着男子三秒,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如果你再穿条上衣会更好看。”
“雌性才穿上衣,我不穿。”木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让你穿上衣是为你好,有衣服遮着才不会划伤。”舒思轻声言罢,就见男子眼中泛出森森绿光。
“思思,你在关心我!”木咧着嘴,笑容中是难掩的雀跃。
“朋友间的关心。”舒思出言纠正,扭头去收拾自己的小物件:“我关心你,就像我关心雅加,关心达令,都是一样的。”
闻言,木嘴角向下垮了垮,有些郁闷道:“你就不能直接承认吗,为什么还要补上后面一句。”
“怕你想太多。”舒思横了男子一眼,再度给对方心口扎上一箭:“我现在还不喜欢你,你可以好好考虑,看看要不要停止喜欢我。”
末了,不待男子回应她又道:“我很难养活的,对喜欢的男人要求很苛刻,不仅要求苛刻,我嘴还刁,脾气还不好。你别看我现在没脾气,真有喜欢的人我超凶的,天天拿拳头打人。”
“我就喜欢你。”木大步凑上前去,厚着脸皮道:“我们水部落的雄性一辈子只亲一个雌性的嘴,我已经亲过你的……”
话音未落,唇叫一只小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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