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思无语凝噎,眼看不占理,索性耍起了无赖:“要不是你忽然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要不是你忽然用手扣我的手,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总之就是你的错!”

        “嗯,是我的错。”木从善如流地应着,抓起那柔软的小手往自己胸口打了下:“你可以打我消消气,但是你不能不理我。”

        舒思怔然,一时有些无措,不知当不当继续生气下去。

        “思思,你不生气好不好?”木耷拉着眉眼,垂头丧气道:“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以后你要是再这样说,我就承认我没用,只要你别不理我就好。”

        他这么说着,倒让舒思多了几分负罪感。

        不对呀,她被夺了初吻,为什么她要有负罪感?

        “你让我冷静一下!”舒思将手抽回,转身朝山上行去。

        木亦步亦趋跟在女子身后,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

        等她回到了雅加的山洞内,他就在山洞外守着。

        片刻后,舒思忍不住行了出去,郁结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冷静好!”木抬起眼皮,眸中满是受伤:“若是拖到明日,你肯定又开始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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