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恳切道:“兰,你好好想想,你觉得祭司大人她像个祭司吗?”
“她发现不了天灾,发现不了危险,甚至,连小推车都做不出来。”
听得前面的话,兰本准备反驳,可当对方提起小推车,她也渐渐有些动摇,只是依旧不敢相信:“祭司大人不是说了吗,小推车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一共只能存在那几辆,不能多做。”
“我听那些来水部落的雄性提起过,那个叫思思的小孩是祭司大人的使臣,在水部落的时候专门负责传达祭司大人的意思,只是后来,她被江和木兄弟两蒙蔽,背叛了祭司大人,这个你记得吗?”比伊抛出问题,在得到点头回答后皱起眉头:“你确定,她是祭司大人的使臣,会不会有另一种情况,其实小推车是那个叫思思的孩子弄出来的。”
“这不可能!”兰不假思索地反驳,掩盖了舒思倒吸冷气的声音。
舒思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心脏“砰砰”直跳,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为什么不可能?”比伊在原地走来走去,情绪有些激动:“你应该能看得出来,那个小孩不一般。”
“就算那个小孩再不一般,这也不可能。”兰按住比伊,温和劝道:“比伊,你不要再多想了,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不可能那么聪明。”
“再说了,祭司大人虽然有些奇怪,但她不是给我们部落带来了种类丰富的食物吗?她的本事你是见过的。”
“如果那个小孩没有问题,水部落的人会一次又一次带她出来吗?”比伊挥开压在肩上的手,情绪激动依旧:“我们遇见过那孩子一次,族长遇见过那孩子一次,前后一共两次,采摘带孩子出来,只会添麻烦,那个小孩不可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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