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思恼羞成怒,想给对方一记撩阴脚,奈何身高差摆在那,加之兽皮裙影响发挥,这一抬腿,只踢到了男子的膝盖。
“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木又上前一步,死死将人堵在角落里,抓着那护在胸前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捶:“只要你不生气,你怎么打我都行。”
舒思一个劲地把手往回缩,男子的胸口硬得跟石头一样,打得她手疼。
见状,木还以为她心疼了,当下笑得越发绚烂:“你舍不得打我吗?”
“打你我手疼!”舒思瞪圆了眼珠子,气鼓鼓道:“松手!”
木面上笑容淡了下来,有些不乐意将手松开。
见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紧盯着自己不放,舒思心里有些发怵:“你还不让开!”
木没有松手,也没有让开,跟一尊雕像似的堵着唯一的去路。
“咕咚!”舒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背脊紧贴着墙,瑟瑟道:“你……你再不让开我生气了。”
闻言,木非但没让开,反越凑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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