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采摘养活你的时候,换来了什么,欺瞒,欺骗,甚至是掠夺!”
说到这,舒思的情绪终是爆发:“孙骁骁,你说呀,我舒思到底欠了你什么,一颗真心要这样被你作践!”
“我只是不善表达而已,作为朋友,我为你做的哪点少了?”
因为愤怒,她双眸充血猩红,像一头发怒的小兽:“你好脸面,你要维持着你的风光体面,就连当年在我家住一个假期,你也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和母亲吵架,负气出走。”
“那个假期,你住在我家,每天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谁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你总说我不能共情,不能体谅你,你让我靠脑补狗血桥段,靠臆想来和你共情吗?”
“我家没你家有钱,我不像你,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我在家也从来不干脏活累活。可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什么都遭遇了,我咬着牙艰难地适应新环境,最后被你以‘幸运’一词轻描淡写地带过。”
“你说我幸运,那你呢,幸运的我每天起早贪黑地出去采摘,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又干过多少脏活累活?”
“我和水部落的族人们的良好关系是靠我的双手一点一点赚来的,而你现在告诉我,你更需要ar眼镜,因为那是你在这个世界生存的资本,那只是你懒惰的资本罢了!”
孙骁骁不曾见过好友这副模样,愤怒,冷漠,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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