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命地保护她,累死累活地给她找吃的,这小屁孩脑子有病吧?
“我脑子有病。”舒思淡淡道,不愿意多提二人的关系。
对于这番言论,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如果不是母女,这样护着绝对脑子有病,要知道,就是他亲弟弟犯懒,他都会用棍子狠狠抽一顿,而不是好吃好喝地供着,虽然弟弟从来没有给他抽打他的机会。
“所以你现在,病好了?”江拧着眉头言罢,又看了弟弟一眼:“清好像治不了脑子有病。”
清是他们部落的巫医,医术很厉害,但只能治跌打损伤,手断脚断都未必能治好,更不要说脑子有病这种大病了。
舒思没想到对方会这般反应,一时有些怔愣,愣神过后,又低低笑了起来:“病好了,不用吃药。”
听得这般回答,江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厉害的脑子有病,能够自己好,不然可就糟糕了。
坐在一旁的木看思思兴致不高,往日里较为严肃的兄长又格外话多,当即出声赶人:“江,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睡吗?”
“我今晚睡你的山洞里。”江理所当然言罢,伸手摸了摸舒思的额头,唔……温度正常,看来应该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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