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默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人一走,达令登时泄气,看着地上的鞋底和鞋面碎片,哭丧着脸道:“我一定会被母亲打死的。”

        母亲对他奔来就严格,要是知道他把思思的鞋给弄坏了,他的屁股一定会开出两朵花,一个屁股蛋上一朵。

        只是他是个男子汉,而且是他带头摸的思思的鞋子,他屁股开花总好过默默屁股开花,要知道,默默除了母亲还有父亲,很有可能同时被两双手揍。

        舒思睡得昏天暗地,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而那个完整的鞋底,此刻还在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快到中午时,山洞中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不!”

        舒思一个激灵,猛然惊醒过来:“怎么了?”

        听得那软糯沙哑的声音,山洞中一大一小身子僵住。

        舒思抬眼看去,就见木手中拿着一只发光的鞋子,亦或者说,是发光的鞋底板和破碎的鞋面,而木的腿上,挂着神情绝望的达令。

        “我的鞋!”舒思缓过神来,一骨碌坐起将鞋底和鞋面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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