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往常那般出现在自己山洞里的雌性,木鼻子动了动,视线缓缓落在对方双腿上。
出乎预料的是,他并未在对方腿上看到鲜血的痕迹。
雌性来月事都会流血,为什么思思没有,难道,他闻到的味道来自于其他雌性,误判了?
心中正琢磨着,坐在地上蜷成一小团的娇小人儿弱弱地抬起脑袋,细声细气道:“木,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在你的山洞里住几天,可以吗?”
闻言,木登时确定,思思来月事了,至于为什么不见血,谁知道呢,毕竟思思的小脑瓜里藏着那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新奇玩意儿,也不差这一件。
“木?”
“可以。”木应得很是干脆,嘴上不忘关心道:“你哪里不舒服,需要吃什么,还能跟着去采摘吗?”
“我……我肚子不太舒服,老毛病,休息几天就好了,这几天就不和大家出去采摘了。”舒思言罢,顿了顿,又道:“你让大家别来看我,我这老毛病需要通风,见不得人多。”
“放心吧。”木依旧应得干脆。
莫说她交代了,就是她没有交代,他也不会让人来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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