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孙骁骁看了眼面前麻杆状的植株,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五谷之一的稷,种到秋天就能收获了,到时候,我们就有稷米可以吃了。”舒思兴奋言罢,转身继续搬木筏上的东西,嘴上忍不住关切道:“骁骁,你们那边的采摘情况如何?”
“我们那边……”孙骁骁拧了拧衣角,故作懊恼道:“我什么都没找到,思思,你会不会觉得我……”
“很没用”三字还未脱口而出,一颗绿油油的果子便出现在她面前。
“骁骁,不要丧气,现在是非常气候,没收成很正常,呐,你先吃颗果子垫垫肚子,一会我给你熬番芋汤。”舒思给好友塞了颗果子,转身继续整理东西,自顾自道:“你今天一定冻坏了吧,我跟你说,我泡着水走了好几个小时,刚坐木筏回来,风一吹,我觉得心肝都是凉的。”
孙骁骁双手抱着那颗冰凉的果子,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嚅了嚅唇,轻声道:“思思,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你今天头一回采集,又遇上恶劣天气,肯定累坏了。”舒思将果子装满裤管,一手抱着十几斤重的番芋,一手抱着一把稷,淌着水缓步朝山上行去。
孙骁骁小步跟在好友身后,见她负重走得飞快,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生了误会。
如果好友这些时日没有干活,做不到这个地步,毕竟以前她们两扳手腕,思思还输给她呢。
她双手不住地扣着手中果子,犹豫半响,还是决定找好友要个解释:“思思,山体滑坡后那几天,你都去哪里了?”
“我……”舒思有些犹豫要不要同好友说,毕竟自己天天生病,说出来平白让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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